安晨晓不理会挣扎的弭禾,霸道的将她压在沙发上。动作粗鲁,丝毫不考虑是否会伤到她。
非礼勿视!
我静静地坐在楼梯上,考虑着要不要打断他们,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晨晓!”
半晌,楼下的人喘着粗气推开安晨晓:“我好像忘关煤气了!”
“……”
这是我吃过的最尬尴的一次早餐。
大约十分钟之前,就在弭禾火急火燎的关掉煤气一脸放松的路过楼梯回房换衣服时,我身边的二哈忽然鬼使神差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别问我为什么小哈会在我旁边,因为从头到尾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楼下,根本没注意这二货是什么时候静悄悄的蹲在我旁边的。要不是它刚刚打了个喷嚏,我都不知道这里还藏着一只偷窥狗。
听到动静后,弭禾抬头便看到我和小哈一人一狗抓着扶手蹲在楼梯旁,四只眼睛滴溜溜的监视着他们的景象……
该怎么解释,要不就说碰巧路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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