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因为知道我们不打算上报学校才更可怕。”锡涵的注意力顺利被转移了过来:“意思很明摆着就是我们私下里不会放过她,大概是想到以后我都会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和精神折磨,所以很识趣儿的就退学了呗。”
估计不是这样。
“有道理。”芮冰紧皱着眉头冷不丁的说道:“可能你的报复比退学更可怕。”
“你说什么?”锡涵不高兴的指指自己:“我有那么恐怖吗?”
我代替芮冰点头,点头,再点头。
“有你什么事儿,以后给我乖乖的躲家里哪也不许去,净让人担心!”锡涵嗔怪道。
“是是是,谨遵您的教诲。哦,对了,安晨晓。”我侧身看着从一进来话就不多脸色还臭的安晨晓:“那天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在人体解剖室的?”
话还没说完,锡涵和安晨晓的脸色都变了好几变。
半晌,安晨晓清清嗓子:“弭禾。”
“……”
果然是她。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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