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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锡涵终于停止了哭泣,情绪稍微缓和的坐在地上无助的用手撑着额头。
我只能陪她坐在地上,用手轻轻捋顺她凌乱的头发:“因为弭禾吗?”
“弭禾?”锡涵揉揉眼睛,抬起头来看着天空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或许只是其中之一吧。”
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宛如导火索一般噼里啪啦的串联起了许多有的没的东西。比如那晚我被关在人体解剖室、赵美娜蒋晴晴的关系、蒋晴晴的退学、还有那天莫名出现的弭禾,总感觉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理清似的。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然后轻轻握住了她冻得冰凉的手:“是不是我晕倒的那几天里发生了些什么?”
锡涵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那黯淡的眸子里有些许的迷茫。感觉到我在晃她的手,锡涵终于回了回神苦笑的点了点头:“是。”
十月三十日,阴
漆黑的屋子,暧昧的音乐,满地散落的衣服以及*着身子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我至今为止最难过的回忆。
“啊……唔!”当这种异样难说清的感觉再次来袭时,我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防止自己情不自禁的*出声。身上黏答答的,感觉全身都被汗淋透了一般。我用手抹了抹额头,顺手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我这次真的,彻底背叛安晨晓了……”看着同样全身是汗,却动作小心生怕弄疼我的尔汀,我的心里空落落的这么想着。
为什么要背叛晨晓呢,为什么……呵呵,说到底还是不甘心。嘴上说可以不在乎安晨晓和弭禾做过什么,但行动上却还是要狠狠地报复回来呢!哈哈,哈哈,总想着不管发生什么他心里有我就好了,可事实好像不是如此,也不再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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