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你的噩梦里。”我扒拉着脸上的雪凶神恶煞的回答。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眼皮一直跳。”
“秦芮冰!”我终于抹干净了最后的一块雪迹:“显摆什么啊,会滑了不起啊!”
“嗯。”他死拽死拽的点点头还字正腔圆的回答着:“总比不会好。”
“……”瞧瞧这德行,还挺有理的。我郁闷的给了他一记眼刀:“能不能有点良心,都怪你我才摔成这样的。”
芮冰捡起我扔掉的雪杖在手里转了个花,自己玩的倒是蛮开心:“为什么?”
“因为我是在去找你的途中才会摔成这样的,不怪你怪谁?”我厚颜无耻的发挥着讹人的大无义精神。
“是吗?”芮冰似是对我这种耍无赖的行为习以为常,将雪杖往雪地里面一插,抬眼认真的看着我:“那就怪我。”
“……”好歹反驳一下啊。
于是在芮冰的映衬下,我显得更无耻了。为了减轻一下那种羞耻感,我吐吐舌头将目光投在了场地内滑的正嗨皮的男男女女上。
灰灰这个嘴上说不会滑雪的人,挥舞着小雪仗蹭蹭的滑的倒是挺快,后面的萧煜拿着手机好像在录制着什么的样子。不用说,镜头里的人肯定是灰灰。因为这妮子很沉不住气的回头朝萧煜笑了,而且还因此撞上了她前面刚刚摔倒的男同志。然后萧煜也听不清是在喊着什么,总之是扬着手机就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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