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点上了一根烟，转头看向秋意寒，微微一笑，“怎么样，哥帅不”

        “变态”

        秋意寒嗔了一句，也没再去管方寻了。

        这个家伙这么厉害，哪需要自己操心啊。

        然而，那些黑衣卫和白衣卫在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亡时，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一切都无关紧要一样。

        甚至，这些人的眼中，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冷酷无情，直接朝着方寻冲杀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对于这些人，方寻有点同情和悲哀。

        这样的人，没有自己的人格和思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方寻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对于这些人来说，死亡才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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