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战场。
施展完那一剑后,方寻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样,感觉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他大口地喘息着,身上已经被血水和汗水给浸透。
师父的剑法果然够霸道啊,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修为,挥出一剑,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惜了,这一剑虽然伤到了柳浮生,却没能将他斩杀。
修为和实力还是不够啊,如果自己能再强一些,恐怕这一剑不仅仅只是伤到柳浮生,而是能将他重创。
这时,柳浮生微微低着头,看着右臂上的剑痕,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呵……呵呵……”
柳浮生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有趣,真是有趣……
两百多年了,我都已经忘记了受伤是什么感觉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