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二楼卧室,卫清怡换了睡衣,上床睡觉,王锐继续老老实实打地铺,心里哭笑不得。
哎,出了这么大的力气,费力不讨好,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好惨!
同一时间,除了王锐之外,还有另一个人比他更惨。
郑东阳。
燕京市南郊燕云别墅区,郑东阳鼻青脸肿,脸上敷着冰袋,躺在客厅沙发上直哼哼。
白天的时候,他在孙家别墅门口,被孙正亭狠狠揍了一顿,脑袋肿的像个猪头,到现在还没消肿,医生说至少也得三天才能恢复,眼角都被孙正亭打破了。
“东阳。”郑东阳的父亲,郑氏财团掌门人郑钧,看着惨不忍睹的儿子,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孙正亭为什么揍你,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敢隐瞒半个字,我打断你的腿!”
郑东阳“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浑身僵硬。
别看他是郑钧唯一的儿子,平时很是宠溺,但他对这个父亲从来都是敬畏有加。郑家接近百亿的基业,都是郑钧一手创立,向来说一不二,极为严厉,说打断腿就是打断腿,绝对不含糊!
“爸。”郑东阳提心吊胆,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生意带上了哭腔:“孙正亭打压卫家,得罪了王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卫清怡嫁的这个老公,真实身份居然就是炎夏第一的王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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