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点点头,回道:“看完了。”
弗里德曼简单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陈舟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思考着实验中的一些问题,等待着实验的解答。
反倒是麦锡森和科伊尔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画风不对啊?
以往弗里德曼教授不都会再问几个问题的吗?
怎么到陈舟这,就没了?
两人的眼神中,都有些不解。
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着弗里德曼前往SLAC的情景,他们可是被弗里德曼问的焦头烂额的。
哪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了自己?
两人只感觉,差距咋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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