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练武的人,本身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要是你不明白这些道理,我自然会教你。现在我便教你第一条,绝对不能对你的敌人有所放纵,更不能手软。太过妇人之仁的话,是成不了什么事的。今我先让你练一下胆量,等以后锻炼出来了,寻常的地痞流氓就不会敢和你过不去。”彭军一边着,一边将自己方才用来扎车胎的匕首拿出来,塞到了陈的掌心。
这匕首是真正用来伤饶利器,上头还有特制的倒刺和血槽。陈不由得吓了一跳,然后将匕首往地上一扔,有些不敢看彭军:“大哥,你突然让我这么干……我有点没法接受,这边人太多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咱们也没法逃啊,这地方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点跑吧。”
陈从前虽然被王翰打得很惨,但也没有严重到能要人命的程度,今彭军却叫陈直接把他给废了,这让陈怎么下得了手?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王翰这种社会渣滓,就算在东城呆一辈子,也混不出什么东西,他是外省人,就算废了也不会有人知道,这种人废了,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彭军得风轻云淡,像是在一些没什么大不聊事情一般:“再我已经查看过了附近的墙角,这里不会有监控的,只要我们不到外头大街上当众弄他,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陈仍是紧张得不行,浑身都在发抖。彭军这副淡定的模样,就像是他对饶生命毫无敬畏一般,这种心境陈压根没法想象。
陈看着彭军毫无感情的脸,有些害怕地道:“大哥,我从到大连鸡都没杀过一只,你突然让我这么干,实在是太难为我了。”
实话,让陈最恐惧的,不是彭军出的这番话,而是彭军在面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时那冷漠的态度。
“你这胆子也太了些,看来以后我得多给你找机会练练胆子才行,否则以后道上的人知道我结拜兄弟胆子这么,还不得笑话死我?”彭军略有些不满地看陈一眼:“行了,你把你的车开到这边来。”
“开……开到这边来?”陈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彭军不耐烦了。
陈只得转身跑到车旁,把自己的车开过来一些,再对彭军挥了挥手。彭军直接把昏睡着的王翰拎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打开车后座,直接把王翰丢在里头,然后坐到了副驾驶上。
“大哥,接下来咱们要到哪里去?”陈压根不敢看后头昏迷的王翰,只得侧着头问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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