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确实非常机灵,但她没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因此比起那些坏胚子来,还是棋差一筹。
陈觉得这大概也就是她明明颇具商业赋,却还能被人给害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了。
“江曼,连你都能想到这一点,你觉得那个钱老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吗?”陈叹了口气,看着江曼道。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曼不解地看向陈。
“要是钱老在办事之前就弄昏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留下可以用来当做证据的东西,不就可以了吗?他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干这种事了,要做到这一点对他来没什么难度。而且他完全有本事伪造证据,栽赃嫁祸到我的头上。但是到那个时候,我恐怕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杀掉了。”陈把自己的分析都告诉了江曼:“这样一来的话,他们既能达到目的,也能把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给杀掉,永绝后患,事后更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你这么一,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江曼点点头,表情仍是有些愣愣的:“这真是太可怕了。”
“你现在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你这样的心性很难玩得过商界上那些饶。”
陈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消息都告诉了她,也把自己的想法和她了一遍,接下来就看江曼怎么想了。
江曼心思玲珑,自然能看得出这件事有多严重。她思考片刻,便伸手拽了拽陈的衣袖,道:“那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件事?”
“我想先离开东城,避一避风头。”陈回答道。
乘坐火车或者飞机离开东城都不太安全,但陈可以让大哥彭军帮陈这个忙,只要有他在,护送陈安全离开东城应该不是难事。只是陈还有些舍不得江曼。
陈和她做假夫妻的这些日子来,对她也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让陈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虽然是迫不得已之下的保命之举,但陈仍是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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