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老气愤的声音,陈这才回想起来,昨他是提前跟陈打过招呼让陈今去工作的,陈差点就不记得这件事了。
陈立刻坐起来,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道:“钱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今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
“不是故意能是什么?”钱老冷哼一声:“陈跟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冤枉啊钱老。”陈只得继续为自己辩解:“我上回离开皇朝夜总会之后,就大病了一场,昨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办了出院手续。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我把手续都拿过来给你瞧瞧不就行了?你大概都不知道我病得有多严重,我足足住了好几的院,一直高烧不湍,医生都我再多发一烧,人都有可能烧成傻子。”
“什么?有这么严重吗?”这回轮到钱老吃惊了。
“我哪里敢骗您啊?再我在这种事上也骗不过您老人家啊,是不是真的您去查查不就一清二楚了?”陈无奈地道。
其实陈心里也是有一番考量的,反正陈手头现在还有几万块钱,钱老那边当然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尽量晚些去比较好。
陈可不想再被他那堆乱七八糟的针灸整了,万一哪真给陈扎出问题来,陈都不知道找谁伸冤去。
钱老有一会没话,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过了一会他才对陈道:“你尽快赶过来,带上你的出院手续。”
陈听完他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话,钱老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陈忍不住骂了一声,悻悻然将手机收了回去。
钱老既然都这么了,陈当然只有听他的尽快赶过去了。
“陈,你大早上的骂什么人啊?”江曼原本正在睡觉,此时被陈的声音给吵醒了,她用手肘撑着上半身,看着陈道:“发生什么事了?”
“工作那边的事情,没什么大事,你接着睡觉吧,我待会要出去一趟。”陈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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