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现金,塞在男子手里,可能就三千左右吧,可是男子不要陈的钱还道:“太多了,我拿十块油钱就可以了。”
然后就油门一踩就走了,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真的是个好人,我会记住这份好。”
江曼现在退了烧,但是劳累加惊吓,走路都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陈还是不忍心看她走的那么艰难,于是走上前去,扶着她动:“你怎么?还好吗?刚看都你差点摔倒。”
“不要你管,我没事。”江曼推开陈的手,自己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
不知道是脚步太快,还是太虚弱,江曼一下就跌倒了,发出一声惨剑陈急忙走上去扶起她,拍打着她臀部上的泥沙。
“流氓,停手啊。”江曼骂道。
我擦,你大爷的,真的是气死饶节奏,不是看你脚肿的这个样子,老子才懒得管你。陈心里气愤地想。公交站很多,他们也没有不知道什么哪里到哪里的车,就拦下了一辆的士回东城。
一个多时后,到了东城,陈带着江曼去了人民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好在脚没有山骨头,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重伤,但是人受了惊吓,还感染了风寒,他们拿了药和跌打酒,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想想真的很幸运,他们都从那么高的地方连人带车滚了下去,两人都没有内伤,命也很的大,除了一下皮外擦伤,完好无损。
提着药,陈叫了车到了水映豪廷。刚一开门,江丽看到他们,摇摇欲坠脸上都发白了,因为江曼和陈头上都缠着纱布,江曼的还拐着一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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