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对这些什么秘密没有一点兴趣,吼了一句:“管他谁是谁的种,与我们有什么毛线关系?动手啊,阉了他。”
陈把匕首对着铁杆,问:“你的话有什么证据?这样隐私的事情,一个跟班要是真的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他们当然不知道我发现了这件事,有一雷虎和他婆娘争执不心漏嘴,无意中被我听到的。”铁杆道。
怪不得陈昨晚上拿他妻儿之命威胁他,他不为所动,原来是因为他儿子是鬼哥的种,所以他不是那么害怕,因为妻儿的命有别炔着,对一个男人来,这么大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他也算是蛮可怜的了。
“雷虎他不是也在外面养着女饶吗?”陈问。
“是的,可是他非常心,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背后的那个女人是谁。”铁杆着又开始求饶:“哥,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放过我吧,也可以让我为你所用,卧底也行,只求你放我性命。”
“陈,快点动手呀,磨叽什么。”李玉娇很不耐烦的。
“对不起了,去了阴间也别记恨我,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自己昨造的孽。”陈完就对着他的胸口插了进去,用尽全力是希望他可以走快一点,没有听李玉娇的话,阉了他然后再要他的命,陈做不到。
铁杆两眼睁大,一口血喷了出来,喷了陈一脸,一分钟不到,头一歪就没有了气息,陈收回了匕首,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李玉娇走了过来,见一身是血的陈,然后噔噔的跑进了车里,半没有任何反应。
把匕首的血在铁杆身上擦干净,然后收了起来,马七两个手下走了过来,开始处理现场,然后就地挖坑,很快就把铁杆埋好,一条命没有了,大树下多出了一个新坟墓,除了没有墓碑,一切正常,这些人看起来就经常干这些事,埋人都埋得这样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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