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晓晓眼圈红红的,显然之前哭过,她点点头,“明天送我同学离开,我就带一凡去派出所取正式身份证,把要办的手续都办好,后天带他去甘大找他爷爷……甘教授自己一个人住,我也不敢去看他,正好让一凡去陪陪他。”
“这么做就对了,是咱家对不起人家,你爸造的孽我们来还,只要甘教授愿意见你,你爸就有出来的一天。”
母女俩边说边走,来到甘一凡家门前叫门,没人应答。
陈桂芳感到奇怪,联想之前甘家保开车经过,遂拨通甘家保电话,电话没接,陈桂芳又拨通甘一凡电话,依旧没人接。
“楼里好像有电话铃声。”甘晓晓侧耳倾听,“他不接?”
陈桂芳摇摇头,“我的电话他会接,不过他经常上山电话打不通,估计这次是出去了,电话落家里。”
“上山?”
“不是,可能是你家保叔带他去了哪里……”陈桂芳想了想,“不急在这一时,等他回来再说。”
市中心医院,急救室外。
吴长安正在和几位闻讯赶过来的老教授说话,陆陆续续又有其他几位校职工赶过来,其中就有甘大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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