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习惯用凉水洗澡的齐鸣晔,因为气温骤降,只好使用热水洗澡。原本只有三十多度的水,冲在齐鸣晔身上就像八十多度,齐鸣晔立即关掉花洒冲出了浴室,对着空调吹了好一会儿,身上的疼痛才减轻了些。
自从被热水烫过以后,齐鸣晔就浑身发痒,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抓出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甲印。
为了拿些止痒的药膏,齐鸣晔把他戴的那块名表抵给了药店老板,只是这些药膏没能替他止痒,还一比一更痒了。
齐鸣晔一边吐槽这诊所里给他开了假冒伪劣的膏药,一边还在不停的把膏药涂抹在身上,尽管这些膏药不能替他止痒,但是涂抹在身上的那几秒清凉的感觉,还是让他舒服许多。
为了瘙痒,齐鸣晔留长了指甲,原本只是抓出红印的皮肤都被他抓破了皮,那些不深不浅的口子还隐隐的渗着血。
齐鸣晔觉得今左手腕这个的地方特别的痒,他不停的挠,不停的挠,手掌那么大的一块皮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掀开了。
齐鸣晔惊骇的看着左手手腕,这么大一块皮从身上撕开,他竟然都没有感觉到疼,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
齐鸣晔既紧张又害怕,他颤抖着揭开那块被撕破的皮肉,皮下密密麻麻的长着半透明的红色颗粒,像是某种昆虫的卵,红卵的顶端还蜷缩着一只很的黑色幼虫。
齐鸣晔用指甲刮破一只卵,红卵里的水渗进齐鸣晔的皮肤里,破了壳的幼虫在另一半卵里拼命蠕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后幼虫就不动了。
齐鸣晔发疯一般将嵌在肉里的红卵挖出来狠狠的砸到地上,他一把扯住手腕上的皮,顺着手臂撕下一大块,露出来的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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