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毒打让候姝怡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床。
无论府中看守如何严密,侯姝怡总有办法偷偷溜出去,尽管每次回家都会被父亲毒打,她的心里还是欢喜的。因为红梅苑的大门终于不再紧闭,她终于能见到梅思冉了。
梅思冉在给梅树修枝时,她就在一旁除草;梅思冉作画时,她就在一旁研磨;梅思冉憩时,她就在一旁煮茶。从春分到立夏,候姝怡都是这么静静的陪着梅思冉,尽管梅思冉没再和他过一句话,她心中也是满足的。
侯姝怡陪伴梅思冉一年有余,开始时梅思冉将她视如无物,后来梅思冉会偶尔看她一眼,每当侯姝怡发现梅思冉看了她时,她都会像得了糖的孩子那般开心。
那样一个时代,供人消遣的法子不多,刘家奶奶丢了只鸡,李家媳妇摔了只碗,都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
也不知是谁把侯姝怡私会男饶事传了出去,市井流言很快传进了张家耳朵里,当下就去了侯家退亲。侯老爷千求万求,终于保住了这门亲事。
那是侯姝怡被打得最惨的一次,那也是侯姝怡最开心的一,因为梅思冉和她话了。
这句话不过是侯姝怡打翻茶具,午睡的梅思冉被惊醒,迷蒙中问了句你在干嘛,侯姝怡全然不顾手里滚烫的茶杯,呆呆的看着梅思冉,激动的差点流出眼泪。
侯姝怡身上的伤还没有愈合,她就又溜出了府,她远远的就看到梅思冉站在院外,侯姝怡开心的朝梅思冉跑了过去。
“你怎么又来了?”梅思冉冷冷的瞥了侯姝怡一眼,然后回到了院里,侯姝怡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你方才约莫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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