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我放狠话可没用,父王能洞悉海上五百里以内的风吹草动,你以为父王会放过那个女孩儿吗?”
“呐!”雉婳将药瓶抛给方矢,方矢接过药瓶后转身离开。
“父王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我知道”
方矢愤愤的转身离开,当他站在於楠的房门前时,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戾气,露出一个微笑。
“睡得怎么样?”方矢将於楠从床上扶了起来。
刚解开於楠身上的法咒,她就抬手想挠脸上的红疹,被方矢握住了手腕。
“不可以,会留疤的”
“哎哟,都命不保了,我还在乎什么疤呀?”
“谁你命不保了,我过会救你的呀”
“那方医生,我有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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