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疼得双唇发颤,想开口句话都没有力气。
“他受罚凭什么暖和方矢疼啊?”於楠不服气的。
“契人有义务分担契主承受的痛苦,你们已经算是好的了,只承受了白寒1分痛,他可还受着8分呢。冥界其他主司就很明智,培养了不少契人,契人多,自己受痛就少。就算契人出意外死了,契主还有力量补足这部分缺失。全冥界都明白这个道理,就白寒不知道这么做。”
“葵,你昨是拔舌,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苏暖艰难的出这几个字。
“昨你刚入梦,方矢的舌头就开始疼了,大概是第一层,拔舌时间不长,所以你在梦里感觉不到疼痛。”
“那这次他们得疼到什么时候呀?”
“方矢开始疼得时候我计算了时间,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
没过一会儿,苏暖的手真的就不疼了。
“暖暖,我记得上次白寒去冥界求了安魂水吗?你把那水用上就感觉不到这些痛苦了。”
听完魁女的话,苏暖从包里拿出那瓶黄色的药水,她摩擦着瓶身思绪万千。
方式把於楠送回家后回来了,苏暖坐在沙发上已经等了他两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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