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伦依旧沉这脸,剑眉蹙起,路旁昏暗的路灯照射到车里,坐在副驾驶的琬茹借着灯光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虽然黑着个脸,但不得不承认,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这个男人的脸如此轮廓分明如雕似刻,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女人会很自然的接受帮助自己的男人,琬茹也不例外,经过刚刚那个惊险事件中,袁惟伦二话没说的维护自己,心里真的非常感激,但看到这个男人依旧摆着一副臭脸,瞬间感激之情烟消云散。
“好吧!你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接受我的感谢了!”见袁惟伦默不作声,琬茹自言自语道。
袁惟伦依旧眉头紧锁,好像在极力控制心中的情绪一般。袁惟伦不说话的是还真的有点可怕,这厢里本来就闷得慌,加上凝重的氛围,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
nbsp;琬茹实在忍不住道,“袁惟伦,你这副臭脸准备摆到什么时候,我好像没有哪里得罪到你把!你要是不愿送我回去那我自己打车好,不劳烦你了!”
“吱……兹……”一个急刹车,琬茹整个人被狠狠的摔的前仰后合。
宽敞的柏油马路,夜晚已经没有什么车辆行驶了。袁惟伦开了125码,骤然停下来,心脏都要飞出去了,而袁惟伦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脸色看似平静,身上却散发着寒意。
“袁惟伦,你有病吧!”突然急刹车使得琬茹胆战心惊,平静一会后立马来火。
你不想活,也别拉着老娘做垫背啊!
“你现在这跟我横,刚刚被他们逼问的时候,你的口若悬河的口才哪里去了?我要是一直不进来,你是不准备为自己解围了?”袁惟伦勾起不削的唇角,冷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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