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看到她,就能想起,他被迫向家族妥协的污点。
柳诗诗在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费南洲终于放开了她。
他起身,西装笔挺,星子一样的眸中,却没有半分的璀璨温度。
他用湿巾擦干净自己,当看到沙发上那一抹耀眼的红,他唇角的讽刺怎么都收不住。
“又修补了那层膜?柳诗诗,你这次装纯,又想去勾哪个导演?”费南洲看向柳诗诗的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抱歉了,不小心又破坏了你精心修补的膜,你想勾导演,只怕还得再去补一次!”
柳诗诗死死地咬着唇,浓重的屈辱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告诉费南洲,她没有去修补那层膜,她也不会去勾什么导演,可这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不想让她知道,她会流血,是因为她生病了,她快死了。
他本来就够讨厌她的了,要是让他再知道她是将死之人,只怕,看她一眼,他都会觉得恶心。
柳诗诗要是为自己辩解,费南洲会生气,可她这么不言不语的默认,他心中更加不爽。
她还真是为那些恶心老男人修补了这层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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