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婷的字迹还是一如以前那般的娟秀，她当初跟王凯一起去学毛笔字，老师曾经打过蒋婷无数次的手板，才让她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王凯攥紧了纸，他愤怒的是蒋婷竟然如此的就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她丝毫不在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她也丝毫不留恋吗？

        这段感情里，果然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念念不忘。

        看着王凯把那张签名纸弄得褶皱，慕厉霆赶紧抢过来，放在兜里，说：“这可是顾筱筱出卖色相还回来的签名，你要是给我弄坏了我可不能够饶了你！”

        “我错了，老大……”

        王凯翻了个白眼，看着慕厉霆把那纸拿走，还有卫生间里结伴出来的两个女人，顿时满头大汗。这该怎么解释？可慕厉霆就像是路过的人一样，直接自然地经过了王凯，还偷偷的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拍了拍他。

        这人如果不是总裁，恐怕是会去做间谍的吧？

        王凯这样心想着，却看到刚出来就找签名的顾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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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凯，我的签名呢？”

        顾筱筱完全没有看到王凯扔过来的眼色，持续的大嗓门的喊着。而王凯已经捂着自己额头上的两滴冷汗，他又不能说刚才慕厉霆来过，已经帮她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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