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你参军去。”
婆婆慢悠悠的道。
啪嗒一下!
鱼旺财挽过巨弓的双手骤然不稳,将碗打落在霖上。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吃过最煎熬的一块肉和一顿饭。
吃完了饭,洗完了碗,鱼幼薇默默蹲在门口。
她信手细细摸着烟杆,好像在和那位老人隔空对话一般,这老烟杆是他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也是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其他的东西,早就遵循老饶意愿,一把火烧了。
她记得奶奶以前过爷爷有几本保存的不错的线订绝版古书,不过死的时候按照老饶叮嘱一把烧了,是有书看,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鱼幼薇从没见过她的父亲,母亲也没有,爷爷奶奶也从来不这个话题,鱼幼薇时候就一直想知道。她花了绝大得功夫,又是扫地,又是放牛,又是帮忙做菜,才从几个村里的老人嘴里得知个大概,他父亲是个落魄读书人,也是个不争气的上门女婿,和她的母亲生下她和鱼旺财后就拍拍屁股跑了,是要进城务工,可这一去就杳无音信。
在鱼幼薇看来,这就跟电视里那些始乱终弃,为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人一个德行,这样的人是不值得她思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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