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没了自己还玩不转了,楚辞呵呵一乐,两手一摊。
“一千块钱,当加班费了。”
一群老家伙破口大骂。
都是一群德高望重的老专家老教授,平常打交道的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就是达官显贵,哪见过楚辞这种臭不要脸的货色。
最终还是刘冉辉自费“雇佣”了楚辞。
刘冉辉钱包里就五百多块钱,还差四百多,结果连正式员工的楚辞生生逼的刘冉辉这个正处级给他打了个欠条。
一千一百块钱到手,楚辞也不叫唤什么脑脊液头疼之类了,心满意足的走进了隔离室。
头疼是挺难受,但是绝对没有穷难受。
楚辞已经想好了,教三寸丁说话是个磨洋工的活,一天两天肯定是弄不完,所以他准备细水长流,一天讹这些技术人员三百五百的,加上自己的工资,过几个月没准一台国产车的首付都能赚出来,省的天天挤公交车。
进了隔离室,楚辞顺手抄起一本书,刚要下手,外面的刘冉辉疯狂的敲打着玻璃。
“又怎么了?”楚辞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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