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冉辉要带你看金鱼,又不是我。”
刘冉辉骂道:“谁他娘的说要带他看金鱼了?”
其实老刘主要是怕炎熵携带宇宙中的某种未知病毒罢了,到时候再传染给大家,对于虫女他也有这种担心。
不过回头一想,虫女能够在下水道里生活这么久,明显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至于炎熵,也待了好几天了,没见到谁有事,三寸丁是已经做过检查了,所以基本上这心也是操的太闲了。
见到又要等,虫女和三寸丁又跑旁边地毯上满地乱滚去了。
刘冉辉望了过去,笑道:“它们不是今天刚见过吗,这么亲密?”
“他们很清楚,在人类眼中,他们是异类,孤独的异类碰到另一个孤独的异类,就会变成同伴,和种族无关,而是对外在环境的一种防备。”
楚辞这句话说完后,刘冉辉深深的看了一眼前者:“这番话,颇带着几分哲理的意味。”
楚辞哈哈一笑:“我懂什么哲理,瞎说的。”
“也是,整天没个正形,十句话里面八句都没意义,就和没上过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