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子企鹅们就围到了树下,暴躁不安的拍打着树干,并且不时对着树上的两人吼叫着,有几个性急的还伸直了胳膊,试图用本来很可笑但是一点都不可笑的爪子把他们弄下去。
而其他企鹅们,则围着树下仰着脑袋,长着血盆大嘴,满脸期待的望着树干上的楚辞。
如果不是树下这帮企鹅们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嘴露出闪着寒光的牙齿,光凭仰着脑袋那角度,楚辞觉得它们特有文艺范。
当然,如果不是它们把苦命的楚辞和炎熵看成早餐的话,就觉得它们更文艺了。
看着它们壮硕的体型,还有脸盆一样的大嘴,楚辞觉得可能高估自己了,对它们来说,自己也就是个餐前甜点,更可能是开胃小糖果。
终于有一些急躁的企鹅们等不及了,吼叫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爪子上开始用力,试图将楚辞从树上震下去。
楚辞看着脚下不断挥舞的利爪,心脏差点没骤停。
还好,这帮企鹅们不会爬树。
“千万别跳起来啊,千万别跳,千万别跳。”楚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向上苍祈祷着。
老天爷似乎听见了楚辞的祈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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