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不由问道:“那装置大不大啊,蓝翼蟒能叼上来吗?”
蓝翼蟒又开始用不同语言咒骂楚辞这个老板了。
楚辞眯着眼睛瞅了一会说道:“可能还真得蓝翼蟒下去一趟了,下面太深了,少说也有百米,越往下,金属血管越少,没有着力点就算下去了也上不来,周围都是松软的土壤,危险系数太大。”
“不去,嘎嘎,要去一起去。”蓝翼蟒顺着楚辞的胳膊爬了上去,将乌漆嘛黑的脑袋在楚辞的胸口上使劲蹭着,也不知道是撒娇还是蹭灰呢。
炎熵刚要吭声,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鼻子使劲嗅了嗅,脸上带着几分困惑之色。
楚辞连忙问道:“怎么了?”
“不是某种装置。”炎熵皱起了眉头:“好像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物质,混合了。。。”
炎熵抬起头,又看向了祭台,面色剧变:“不对!”
抱着膀子的楚辞都懒得问哪里不对了,自从来到这里后,炎熵总是一惊一乍的,很多时候都会自己推翻自己刚刚下的结论。
其实这种情况发生在炎熵身上很罕见,这家伙虽然不学无术,可毕竟是一个二级文明见多识广的盲流子,总搞不清楚情况,也只能说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确是一个极为古怪的文明。
“这个祭台就是真正的‘装置’!”炎熵指着祭台叫道:“我明白了,抽取地心能量,一定是的,这颗星球的地心能量,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而这个祭台和金属心脏就是装置的一部分,抽取的是地心能量,看到那些金属血管没,那些不是血管,是一种年代久远的传输管,抽取了地心能量后,这些传输管将能量供给整座城。。。不,群星之城建立之前这些供能管就有了,是传输给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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