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炎有些懊恼,明知道影卫的报告知道她并没有离去江南,却任由她一路跟着他们离开,其实真正放不开的是自己罢,亦或是自己拿这次绝路逼她承认他自己的心意呢。
想想一个女子,却任由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内心隐隐有些心疼。此时任由自己的私心让她跟着不知是对还是错。
秦府早已在他们离府时放火烧毁,一时消息莫不震惊全城,都道秦府遭罪,惹人眼红,又或是平日商场遇上黑道势力给人挑了府。且不论明面上,这几年秦府生意越做越大,国库有一半的收入都是秦府买的账。而在生意道场上得罪的人又岂能在少数,更何论朝中官员也有不少人死死盯着这块肥缺。然秦央一路尾随而来,竟无人跟踪。若不是朝中各族相信了他们一夜亡府,那就是明另有人马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朝阳边境
陆棉橙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崭新的辇车上,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白纱,受赡怎么是她?和太医察觉到车里的人醒了,停下手里捣药的动作。
“别动,你以前的顽疾发作了。”
顽疾?怎么她不知道?陆棉橙放下手,想到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和太医一脸隐忍的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让陆棉橙觉得有些奇怪,未料他霍地一下就跪下了。
“陆姑娘,老夫这条命是将军的,即使今后将军要杀了我,我今也是要的!”
陆棉橙猛的吃了一惊,忙要去扶起和太医,太阳穴又开始抽痛了。
和太医岿然不动的稳稳的跪着,“陆姑娘,老夫今日要对不住你了,但让将军受如茨委屈实在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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