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岚笑了笑,“那真是恭喜师父了”假装听不见容呈的言外之意。
“你拿什么障的眼?”容呈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
汀岚思量再三,便将腰间的令牌拿出。“那日在师父案上看过这个令牌,便记住了。”
容呈嗯了一声,仍是将她望着,似乎在等她的答案,“于是,我就拿你书柜的一角割了一个口”
汀岚看着容呈的脸色答道,趁他脸色还自如的时候,赶紧补充一句,“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口,因为材质和令牌有点像”
容呈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挑,那木头是上千年的黑木所制,还要经过上百年的熏香,五十年的挤压。你也就割了那么一个口而已”
汀岚听的头皮一麻,又听容呈道,“虹虹的这个障眼法都比你好看多了”
汀岚一听便将目光放到跪在虹虹旁边的人上,眨了眨眼。
“......”这脸虽神似她,却睫毛比她长三分之一,唇色比她深一半,眉毛比她细了那么一点点。脸颊比她稍瘦一些,这容呈的眼睛真的有毒。
虹虹悄悄打了个口型给汀岚,暗示她对容呈撒娇,汀岚一脸黑线。如果她此时是几百岁的娃娃,那她是可以做的出来的,可是她实打实的几千岁的人呐,真是操碎了一颗老心。
“师父,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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