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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呈本是从容的脚步顿了一顿,微不可见的叹了一气,余光中扫到一抹身影后,嘴角含笑的弹怜指尖,只见一道光线直击那人后背。
东临正手提着一只白兔,似在和它诉着什么,忽而左手拂袖往后一挡,回首睨了来人一眼,“嗯哼,容子。”
容呈状似不为所闻,垂首看了眼在他手上挣扎得厉害的兔子,兔子眼中红彤彤的,似那青碧山上的红宝石。“这兔精已快成人,你折腾它做甚”
东临状似无意一笑,“非也,听西海龙王喜烹兔羹,分而食之不甚好哉”
虹彩的尽头便延申在一个大庭院中,道曲曲折折,怪山一座座嶙峋碧色,竟是青碧玉所雕。碧玉竹香扑鼻,好不迷人。西海龙王早已面红如霞,笑容可掬,双眼已弯成两弯新月,浑厚的笑声不绝于耳。
容呈和东临上前将贺礼交予兵将,待兵将登了明细后,兵将用奇怪的眼神偷偷看了眼东临,只见东临将兔耳用一道零线绑了起来,吊在了腰间。
容呈已见怪不怪般无视,这兔精十有八九是章尾山那位古神的弟子,听当日东临因收满一百零八位徒弟设宴之时,这兔精将他府邸的美酒全喝了个精光,滴酒不留,仍不尽兴。酒气上涌之时,火烧西厢,水淹袄。烛九阴古神挥挥手便不让这辈回山了,是让她先好好给东临陪陪罪。
这不,烛九阴作为远古的龙神,此次亦是受邀之列,若能请得动烛九阴古神的,屈指可数。而东临方进院中,他便远远便看到了挂在其腰间的弟子,便密语道,
“迷迭,慈法术都挣脱不开,你可丢了我的老脸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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