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落日台,停下脚步,静静凝视了半分那张孤寂的案桌,目光似手掌拂过那张案桌般,最后终化一道叹息便收回目光,继续迈步走向堕仙台
远远便看到了那袭清冷的背影,三分冷漠,七分的疏离,负手之间似俯瞰了整个人间之态,见其回眸而来,心不由的漏了一拍,脚步不由加快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一时脱口而出,仿佛这寂静的夜没有官阶,只有你我。
容呈凤目微阖,语气淡淡而又坚定,“我不该来?”眸光缓缓移至未然的脚上,一道道细的割痕在脚掌边缘,有些已经止住了血。容呈叹了口气,便蹲下了身子。
“这般不爱惜身子,可有人爱惜你?”完伸出手掌,一缕轻烟便飘散开来,飞至未然脚上环绕几分,便消散开去,容呈细细凝视着伤口愈合方才站直身子
未然盯着容呈的肩胛之处,今日方留意容呈实在高大,“无妨,反正也即将重生了”重生二字咬得有点缓慢
容呈见状眼神变得有些莫测高深起来,一把抓过未然的手腕,看着她一脸茫然的表情,便微微一笑的撸起了她衣袖,只见一截白皙的手臂上,有一朵殷红的莲花。
“记得这朵莲花怎生来的?”
未然有些不解的摇首,“这不是生随的?”这印记很的时候便有了,怎么来的,倒是记不太清了。
容呈笑容僵了僵,“生?那可当真是生丽质呐”
未然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当然”,只容呈如何得知她手臂有这朵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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