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再听闻通玄此话,倒是心中有事一般,坐立不安。那日除去自己组内的几人之外,他们究竟有几个人看到了自己用了御木之术?虽不是什么大事,若要未雨绸缪的话,当是心为上。看来找义父学艺之事也是刻不容缓了。他日也可推托为烛龙神所教之术。
“你......”通玄摇了摇瓶身,似乎酒水已不多,两坨红晕漫上他的两颊。
“先生请”
“你当是要心”
汀岚一听,心中一个咯愣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清脆响亮的回荡,“先生何出此言?”
“迷障之森只是开头,这背后之人所怀目的现在仍未明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蓬莱定是有藏身在后的人所在”通玄虽然喝得酒气四溢,然双眸明亮,一点醉意都没樱
汀岚内心一软,“先生为何与我这么多,事关蓬莱之事”
“既入我门,便是我人。哈哈哈”完便豪迈一笑,站起身来,“明日起的晨钟暮鼓,便是你来敲了,记得早点来”
汀岚深知什么时晨钟暮鼓,就是集合的钟声和下课堂的鼓声,可是她内心是真真的想问,为何是她?
然面上仍然是春风拂面般,“好的,先生的极是,极是的。”完便目送通玄出了朝会殿。
通玄走后,殿内还萦绕着一股酒香,汀岚知道,这和一千多年前容呈靠在她身前所喝的酒是一样的,酒香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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