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那**得她用了以前的咒术,只还是太吃力了,导致神力不足而昏厥。看来还是要多练下术法了,等学院开学后,得寻个时间点向义父学点什么技艺好,毕竟艺多好傍身。
看了看四周,还是有点空落落的,这边应该弄个木藤的秋千,再将茶桌移出来,这才够味道。想着便拢了拢衣裳,向屋内的温泉走去,蓬莱的夜深露还是有点重的。
掀开帘子,温泉特有的味道便扑鼻而来,暖烘烘的硫磺味,脱下鞋子后,卷起裤脚,汀岚赤脚将莹白的双腿放下池郑一阵暖意立马蹿上心头。舒服得喟叹了一声,脑海里忆起了很多片段。
有些回忆似乎是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一样,那日暖暖的余晖照耀着落日台,容呈似看着奏折在沉思,双眉微皱,指尖沿着杯盏口在摩挲,汀岚也就是未然,那会还是一颗梧桐树,只能静静的在他身后观望着。
那会的她被酒气熏得口水都要流下了,可看那容呈的样子是丝毫没有分她半杯的意思。就那日,她心间忽而升起一种感觉,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与之并肩。看过他冷然三拒清水上神的样子,也看过他将那些献好的仙女拒之门外的神情。
那日容呈还问过她,“若苍生有一日会被颠覆,你我将如何?”
未然似乎有些诧异,“如若我了大逆不道的话,四皇会去告状吗?”
容呈似乎冷哼了一声,“你尽管便是,本皇恕你无罪”
“若真有那一日,何谈你我。再者,苍生岂是你我便能干预的”
“若你我便是有这个能力,干预这个世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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