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神眯起双眸,抚掌不语,转头便直视东临,这次便不再密语,“东临儿,来我章尾山住几日,可愿否?”
东临摸了摸腰间的兔头,皮笑肉不笑的直道好。
谁人不晓得章尾山被他那几个徒弟弄得尽是重重机关,好好的一座山,便成了各种法术的试炼场。光是山脚,就是一片片八卦雾让人闻风丧胆。何为八卦雾,顾名思义,便是由八卦形状组成的雾气,来人需找到穿过的角度才能进入,而风便是唯一的变数,但凡清风拂过之处,生门便一再更改。就连章尾山的弟子,也是不知答案的,因无解方能见机行事。
这烛龙古神便是个活脱脱的笑面虎不是,明着允你欺侮他徒儿,实则护短得紧。东临抚摸兔头的手不免有丝想扣上它的脖颈。
而仙骨重塑的未然何曾可知,那日堕仙台前的告别,便是此生最后一见。她那世所期待的盼望的皆成了幻想,而她所想问的,不止沈母容呈,都将一一忘去。
她手臂上的双生莲,以及沈母欠她的,欠她的所有都将无从记起。
菩萨曾言,众生畏果,而菩萨畏因。爱不重,不生婆娑,念不一,不生净土。
当日相送,凡间相接,而其间能出差错的便是九重之间的往返之路。龙母身怀龙子从流芳庭返回龙宫之时,错遇未然仙骨仙魂下凡妊娠仙泽相吸,误投龙身。一胎双生,一朝为龙,翻云覆雨。
那日,龙雨普世。那日,未然已成过往,不念来时路,去往应去所。
而沈府,爱不能宣,痛不能言。所有过往是非,皆成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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