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正殿前,金色绸缎盘绕着两根碧玉的灵蛇柱,殿内袅袅青烟夹杂着檀木的香气飘散开来,东临慵懒的斜卧在白素云锦的软塌上,斜斜睨了眼底下跪着的弟子,“石之,你入我碣石山多久了?”
石之跪在凉凉的黑曜石的地面,其上印着他无甚表情的脸,“整整五千年了”
东临伸手抚了抚趴在他衣襟里的兔子,只见兔子翻了个身子又睡过去了,连带的连东临的衣襟都松开了些,“噢?可我看你这些年来还不懂规矩”
石之抿了抿唇不语,“弟子不知师父所言何事?”
东临扯唇笑了下,看了他几眼后,“你倒是出息了”完,便袖子一挥,一个卷轴便扔在了东临的面前。
石之伏下的头颅并没有抬起,也没有去捡那个卷轴。
东临见状问道,“怎么,不捡起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师徒二人似在一场博弈中,你不动,我不动。而石之终是出声道,“师父,弟子知错了,请师父责罚”
东临冷哼一声,“你何罪之有,我看你是冥顽不灵!”
东临坐直了身子,眼神冷傲,“你以为你所做之事可以瞒过海?”
石之无奈而坚定的道,“弟子不曾如此想过,但亦不曾后悔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