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仍是那床竹帘床幔,鼻尖隐可闻到竹香,另外还多了浓浓的药味。再移开眼眸,看着床前的阿衡,恍然大悟原是一番梦境。只这梦境真实得似她真走过一遭般。
“你终于醒了,还疼吗”石之关爱的眼神替她拂了拂腋下的被毯,眼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我这是怎么了”汀岚觉得全身酸痛,似被碾过一般,左臂甚至感觉得到有些灼烧福
“你那日在山中一时不察,从山上摔了下来,伤势颇重,已经睡了月余了”
“摔下山来?”汀岚重复了一遍,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那日刚见完阿挚,便早早的歇下了。她何时又去的山中,而又摔落下山?
石之看着汀岚的神情不禁噗嗤一笑,“你忘了?你去寻锦囊,后来我见你许久未回,这才去寻的你”
汀岚一听,猛然拉下被子,低头看向腰间,果然锦囊完好的系着,原是找回来了,莞尔一笑。“真真是想不起了,让阿挚笑话了”
阿衡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微笑的唇角却僵了僵。
那日他赶至之时,汀岚身上的伤已然是被处理过了,看的出来,本擅极重。只是不知因何伤口已经愈合了,石之半敛的双眸中,翻滚着激动的情绪。除去布置结界的那人,已是不作他想了。只是想到在如此危机之时,救她的不是他,心中有些悔恨。
看着她终日紧蹙的眉头,阿衡便在她的药中加入了忘忧草,分量拿捏得极为准确,稍多一钱,恐怕忘的就不是月余的事情了。只他心中隐隐响起的心声,仍在自问。他当真只是她不想回想起那些血腥可怖的回忆吗?还是他想她忘了在她生死存亡之际,她和那人曾共同经历的事情,那是他无法逾越和插入的回忆。
“你好好休息罢,我明日再来看你”石之低眸看了眼她腰间的火凤锦囊,而后复道,“汀岚,往后切不可为了这个锦囊涉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