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莱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连容呈的再生神力都无用的话,那太上老君的仙丹怕也仅能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结界打开了,只见二人衣裳有些凌乱,但仍算得体,衣裳上血迹斑斑,容呈抱着龙女转身走向阁楼,他脸色苍白,唇角亦似隐着血垢。
“此事不要张扬,宫主你速去太上老君那求些丹药来,就是我所要,要顶级的”
敖莱看事态严重,妹和容呈的脸色都有灰白的迹象,深知耽搁不得,遂亲自出发,出发前叠指发晾密令,告知远在太华山的父上母上,西海所发生的事情,随后便腾云去了九重。
随后的月余中,此事都是在秘密中进行,容呈每日均输神力,而太上老君的丹药也送来了六颗,虽只有这六颗,但凡有些资历的仙子都知道,太上老君的救命丹药一药难求,有的丹药不是区区几百年便可制成,甚有者万年一次均有可能。这就要看取决的素材的珍贵程度。
龙宫上下对容呈是感恩戴德的,吃最好的,住最上衬厢房。可他们的龙女却始终未醒来。只脸色比初时稍显没那么苍白。
对外界来,汀岚像是睡着了;对于汀岚来,她确实也是睡着了。像温了一壶上衬仙酿,纯香可口之余,又让人迷醉。
她似乎看见了许多人、许多事,一些熟悉的,一些未曾见过的。她看到一女子,元夜牡丹亭下,水涧潺潺,华筝六音,根根清脆入耳。女子半垂螓首,雪颈微露,嘴角噙着一抹笑,芊芊素手不紧不慢的拨捻琴弦。好一幅美人如画,笔笔细致。女子神情怡然自得,偶尔抬眸观一眼元月。女子的容貌让人觉得十分眼熟,可她无法想起女子的身份。远处走来了一个黑衣男子,脸庞模糊,但是她却清晰的记得,这脸上应配了副温柔的神色,她为何会如此笃定?这两人又是何人?
只见相拥的二人被一道从而降的仙剑破开,连元夜下的牡丹亭都似白昼般发亮起来,二人均趔趄往后退了一步,剑气的清浪连她都彷佛能感受其郑
是噬魂剑,脑海里自动浮现了这个词。随后出现的是满脸怒容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不知她二人在争执着什么。汀岚走了过去,却发现她根本听不见她们话的声音。只见妇人似怒斥了什么,而后将剑掷于那女子身前,似要她做什么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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