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僵持间,容呈自水面浮起,也走到了案上来,灵珠子因面对着河流,所以是第一个发现容呈上来的人,然而容呈上岸后看到汀岚和灵珠子在拉扯着尚还不明了发生了何事,汀岚便挣开了灵珠子的手腕,急切的问容呈,“你刚刚怎么了,是否遇上那糜黑之物了?”
容呈摇摇头,“不是,那些糜黑之物不敢近我身。”
话音才落,汀岚方想起,似乎刚刚在水里确实如此,连她都被娉婷的发丝给缠上了,只有容呈是干干净净的,而且糜黑之物确实也没有攻击他。
“那你怎么这么久都没上岸,害我......吓死我了”本来汀岚差点脱口而出,害她多担心,话到嘴边,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妥。就赶紧把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怎么,以为我溺水了?”容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光也逐渐往下移,看着她窈窕的身段被打湿,那发丝也仍然在滴水,只是发型早已被冲散了,就如茨披散在肩头,衬上那唇红齿白的模样,真真惹人怜爱。
汀岚看他还笑得出来,霎时觉得自己是白担心了一场,心上还有些许的刺痛,他原是不知自己有多担心他,为何还能笑得如此无所谓。者无意,听者有心。大抵将的就是汀岚此时的心境了,看着容呈的目光往下移动。 。汀岚下意识的便将双臂挡在胸前,虽然容呈并非是俗世之人,毕竟在欢喜之人面前,汀岚变得格外的丨娇丨丨羞丨。
灵珠子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看着汀岚的背影,缓缓的放了下来。如果被糜黑之物缠上的是自己,她会如何?
是了,肩膀上的疼痛还未褪去,似乎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即便是被糜黑之物缠上,也没多大区别,毕竟如今的自己受伤在即,比起容呈,也比不上一根容呈的手指头。
他露出一丝苦笑,垂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娉婷,发丝乱糟糟的盖在脸上,便蹲下去查探娉婷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来看,看来那糜黑之物只能活在水里。。上岸来便脱身了。
这山河社稷图自鸿蒙以来便有了,看来这里面的环境他们还是得多留意才是,切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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