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岚倒是有些意外,娉婷乐意放容呈独自照顾她。
她昨晚是烧的有些糊涂了。。全然没有想起来昨日自己和容呈是有多暧昧,而娉婷的眼神早已将她凌迟成了几大块了。如果说今早这小小的一个动作便会步好意思,那昨晚的她应该早该埋在地洞里去了,抬不起头来面对容呈了。
然而反观容呈,面上却没有表现一点的异常,只是对她身体上的关心,只字不提昨晚她如何反常。
但是汀岚的脑海里,是记得昨晚的容呈是有多么的温柔和宠溺她的。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停止!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然而拍了几遍都没有办法静心下来,汀岚干脆直接坐下,开始打坐起来。
心中开始默念佛经,念着念着居然读出声了,“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容呈:“......”
容呈看着汀岚忽然一声不吭在地面打坐起来,一副要入定的模样,以往让她安安静静的练个入定之术都难,别说如今肯安安静静的自己主动入定,这毒是什么毒,竟是可以让人心性改变么?
容呈也没有打扰她,昨夜照顾了她一整夜,在她入睡后热度也一直没有下来,便打了水来不停的给她湿敷,打湿的手帕放上去没多久便烘得干了,连嘴唇上都干燥得开裂了,便又不断滴几滴河水给到她的唇上。
如此反复,也是一夜未眠,期间灵珠子表示由他来照顾,容呈好去休息一下,然而容呈都一口拒绝了。直言道,师徒二人的事情不好麻烦外人。
灵珠子是一口气被堵得噎在嗓子里头,这不,一大早便和娉婷出去寻路了。别说是容呈他们,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这社稷图里了,多留一日,他的气就补顺一天,出去后,起码容呈就没这个贴身的借口了。
于是灵珠子一早便勤勤恳恳的寻路去了,虽然神力全无,但是凭着他对山河社稷图的熟悉,生门的路子他还是有自信找得出来,本来以为娉婷会留下来缠着容呈,却没料到一早也是主动叫自己带上她,这倒是出乎灵珠子的意料。
灵珠子在河流的附近的几个方向探寻了一方,仔细的观察着生物的生产方向,发现植物并不是随着太阳的方向走的,这说明这里并不是遵循着向阳之势。 。也没有顶端优势,这些植物的组合排列,倒有些八卦生太极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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