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阳接着徐梦蕾的话。。问约翰:“请您陈述一下,七个亿收购云鼎商超集团的理由是什么?”
“好,王先生,相信您也是个明白人。股份买的是有预期的未来,商超类公司一般就是把未来五年可能的利润加在一起的价钱,当然可以再加上你们的土地、设备和其他有价值的资产,最后这个钱数就是股价。刚才徐总说的20个亿的市值或者30个亿都没错。不过这样估值的前提条件是未来五年都你们都能像最近两年一样经营稳定才可以,但你们的未来是不可确定的。另外固定资产是按年贬值的。土地倒是在增值,发过来想,如果一个公司经营失败,负债缠身,官司纠纷不断,土地价再高,也不会有人卖。您说对吗?王先生”约翰说完扶了扶眼镜,透出狡黠的眼光。
“我可以把你刚才说的理解成威胁吗?或者说之前唐总的官司也是你们一直在幕后操纵?”王东阳故意引导道。“唐总的官司?什么官司。”约翰一脸无辜地问道。
“明知故问,谁偷走了协议,谁匿名举报的唐总,你们会不清楚?”徐梦蕾冷冷地说道。
约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翁百川,又缓缓地转过头,平静地望着徐梦蕾,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您两位再说什么。这个和咱们今天要谈的事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们先是偷走协议,造假协议,模仿笔迹,匿名举报唐总非法集资,挟持店长出庭作证,引导店长策划群体围攻云鼎商超集团总部。还说这是小试牛刀,你们还了解我们的一切。亏你们还是跨过集团,净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就是靠这种见不人的手段来夺去别的股份的吗?恬不知耻!”徐梦蕾剑一般的目光扫视着对面令人憎恶的四个面孔。
“徐总。请注意你的措辞,您这样严重地伤害了约翰先生的名誉,您这样涉嫌诽谤,我们有权利维护约翰先生的名誉权。”约翰旁边法律顾问“义正辞严”到。
约翰对徐梦蕾的质问,感到莫名其妙,心想不就是收购你们公司的股份嘛,你们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
他刚才想表述的意思是,一个公司在收到竞争打击时。 。难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到时一边丢着业务,一边还要忙着补窟窿,补不上就得要钱的一方打官司。这是在竞争失败的情况下的常态,老板经不起失败,因为失败了,有限责任背后,是要无限地承担责任。法律只能解决法律的问题,背后还有无数的伦理规则,需要这个老板去遵守。曾经收购的公司中大部分都是资不抵债,之所以能维持运营,就是靠现金流,拆东墙,补西墙。只要找到商业模式的软肋,就可以一击致命,约翰深谙此道。
面对徐梦蕾的不友好,寻常人早就会暴跳如雷。但毕竟他是一个商战老手。。对情绪的控制几乎能和杀手相媲美,寻常人难以觉察他情绪的上的变化,或者他表现的情绪都是为了达到他的内心企图。
他继续说平静地道:“徐总,请您相信,我并不清楚您刚才在说什么?协议丢失、有人诬告您可以去找公安局来解决。这个和今天我们商谈的内容完全没有关系。如果您感觉我们可以继续商谈下去,我们今天继续往下谈,我可以原谅刚才您的无礼。如果您认为我们的到来,给您带来了不愉快,我们也可以中止我们的谈判。如果您需要,我们会把这个股权收购合同给您留一份,您看后再决定也不迟。行么?徐总。”
“城下之盟,不看也罢。如果我们拒不接受呢?”王东阳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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