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沈玲意抬头看了她一眼，钟婷跟了自己十多年了，做事一向稳重，鲜少有像今天这样踌躇犹豫的。

        完全不像是她的性格。

        “说。”

        “我刚接到消息，说……薄少乘坐的飞往纽约的航班在大西洋……坠海失事了。”

        明明只是一句话，可钟婷却觉得格外费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煎熬。

        沈玲意手上的钢笔直接掉到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眉头皱得死死的，“你说什么”

        钟婷心里明白老板肯定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还特意反复确认了几遍，现在唯一不能确认的就是薄少安全与否。

        在她看来，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声音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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