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科也不知道她忽然生的什么气,他从来不喜欢戴围巾,即便接了这个礼物他也不会戴的。
但这会见薄恋卿生气,怕她又闹,便上前将围巾捡了起来,拍了怕灰后放在手上提着的购物袋里,“这下行了吧该走了。”
他敷衍的样子比什么都伤人。
薄恋卿胸口处就像是插入了一把利剑,一点一点割开的那种疼……
偏偏已经走远两步的谢寅忽然回过头吊儿郎当的说了句,“一个当成宝,一个当成草,有趣啊!”
丢下这句话,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被插刀的薄恋卿没有立刻回呛,猛地一下想到了很多事情,她每年都会送礼物给赵景科,有贵重的,也有是她手中制作的……
他每次收礼物的态度都很淡,反而责怪她不应该花那么多时间去做手工,还不如把时间花在学习上。
当时只觉得他是关心自己,心疼自己。
如今想想,都是刀子。
赵景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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