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长得挺俊,但耳朵不怎么好使啊,子,你在外面只怕是弄了不少娘们吧。”
有一牲口阴恻恻的瞅着陈良笑道。
帅气这个词本来就不是特定的形容词,更多时候往往都是一个比较级,放在外面,陈良当真算不上什么帅哥,可是监牢里都是些什么人?
这些可都是大晚上在街上碰到能够让美女绕道而行的主,要么贼眉鼠眼要么恶相狰狞,陈良置身在他们当中,自然就显得鹤立鸡群起来。
“爷平时最恨有钱人,还有就是他娘的白脸,搁在外面,像你这种白脸,老子见一个爆一个,保管让他们唱菊花残,不过你子今也算是运气好,爷现在兴致不高,这样,跪下给爷添添脚趾头,舔到爷满意为止,爷就饶了你这次。”
丧彪比电影里的那种狱霸更加嚣张,踢掉拖鞋,肆无忌惮的将散发恶臭的脚踩在陈良的床上。
旁边的弟在那助纣为虐的大笑。
其余人也都隔在周围旁观,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武智远坐在自己的床边,因为某处不舒服,只能半只屁股挨着床,看着丧彪欺凌陈良,完好无损的那只左手不自觉捏紧,又觉得解气可又觉得怨愤。
陈良自然知道在监舍这种地方,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这里信奉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拳头。
谁牛掰,谁够狠,谁就能在这里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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