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笑了。我练骑马练了多少年?姐又学了多少年?根本没有可比性。我要是在姐这个年龄,肯定不是姐的对手。”
对于这种再明显不过的马屁,赵清子不置可否。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将价值不亚于一辆超跑的骏马交给马夫,中年人回道:“他们找到了新的证人,是陈先生隔壁的邻居,一家化妆品公司的老板,应该是在事发那,巧合碰到了那几个家政。”
“他们认为多了个证人,就可以替陈先生证明清白,可是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美好,段家在东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人脉。虽然可以证明在事发当,有外人进入了陈先生家中,但是却也无法证明那袋海落因和那几个家政就存在着必然关系。警仿以此为理由,不肯放人。”
“可是现在出现了新证人,这案子就变得不清不楚起来,再怎么,他也是D.G董事长,社会名流,不可能真的就这么越过法理,直接给他扣罪吧。”
赵清子接话道。
“定罪倒是不至于,不过我觉得,要是找不到那几个‘家政’,这案子可能会被无限期搁置,陈先生也会被一直羁押。长的不,关上个一年半载,绝对是可能的。”
听到中年饶话,赵清子笑了一下。
“真假如这样,即使没被定罪,可关个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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