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选择的是一条注定走不通的死路。
“我确实经手过很多渐冻症患者,比你们想象的或许都要多,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个病魔的手中挺过来,坚持时间最长的病人也只是挺了八年。”
无知者无畏。
可作为这方面的专家,和als战斗过无数次的郑泽民,在这个病面前,产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绝望和无力感。
“陈董,我钦佩你的勇气,也感谢你想为我国医疗事业做贡献的决心,但是,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还是劝你放弃,因为是不可能成功的。”
郑泽民语重心长。
栾风很有风度的没有随便插嘴,站在旁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给人的感觉,怎么都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作为神经内科领域的泰山北斗,郑泽民既然都说出这样的话,那无疑就是判了这个项目死刑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柳蔓其实并不意外,在陈良邀请她时,她就知道这条路十有八九甚至百分之百是条绝路。
只是在对手面前接受这样失败的结果,终究还是会比较难受的。
她下意识看向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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