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一点,对秦叔而言,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秦云此时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上皮包着骨,几乎看不到肉,可想而知究竟忍受了多大的摧残。
可是现在他阖着双眼,就像睡着一般,神情看上去较为安详。
“他苦了一辈子,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秦汉似乎没太剧烈的情绪波动,声线平静,听不出悲喜。
他望着父亲的遗容,忽然笑了笑,双手止不住抓紧。
“只是他一直说想抱孙子,这个要求我是没法满足他了。”
陈良默然。
“我没事的,陈良。”
秦汉缓缓呼出口气。
“你说的对,得了这种病,活着就是受罪,我也知道,即使再怎么救治,也只不过让他多受点罪而已,走了也好,走了也就不用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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