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使把自己当成报复的工具、或者一次发泄的机会,但也不应该如此不留余地。
就譬如在农场。
她明明有更柔和的手段来处理那场冲突,甚至在冲突爆发前,提前通知自己离开,可她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这无疑让人有些费解。
“薇拉小姐,你就没有想过,假如我们失败了,结果会怎么样?”
“陈,谢谢你为我担心。”
薇拉捏着酒杯,似乎被感动,沉默了下,轻笑道:“其实,在我们家族内部,有一条家训,我们可以相互竞争,但是不允许自相残杀,我们手里不能染亲人的血。所以说,哪怕我那位表姐笑到最后,顶多就是剥脱我的一些财富而已,对我而言,也就是买十个包,与买八个包的差别。”
陈良莞尔,笑叹:“真精辟啊。”
“可是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薇拉玩味,又像是认真,“表姐可是公认的,最像纳森祖父的独裁者,她是不会允许威胁存在的。你拒绝了她的建议,然后假如又输给了她,那么……”
陈良饶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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