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发医药业动荡,我们会成为整个行业的众矢之的。”
陈良语出惊人,听起来很像是为了利益找的说辞,只不过在危言耸听。
“为什么?”
江馨显然无法理解。
“药价,并不是我们想定多少就定多少,哪怕这个药是我们制造出来的。这里面涉及很深的学问。就算一袋普通的食盐,它的定价,也是经过重重考量的。”
陈良继续解释道:“如果我们把药价继续降低,降到十万、二十万,达到所有人都能够承担的地步,你觉得这就是一件好事吗?”
江馨一脸懵懂。
这不是好事,难道还是坏事?
“你想想,假如这个绝症,花十万块就可以轻松治好,那么患其他绝症或者罕见病的病人难道就不会想,凭什么我的病要花几百万?他们会感到不公平,会感到愤怒,觉得自己被剥削,被欺诈。届时,医院,药企,乃至国家,都会遭受冲击,社会也会发生动荡。”
曾经陈良也认为,反正自己也没有想过利用这些病人赚钱,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药价定低一点,让所有病人都能够承受,可是最后还是柳蔓及时提醒了他。
把药价定的太低,看似帮助了一部分ALS患者,可是对于全社会而言,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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