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仍保持沉默,神色平静,像局外人一样,还没那躺在沙发上呻吟的哥们来得勇敢。
虽然挨了毒打,但人家至少还敢抗争,可你居然一语不发,屁都不敢放一个。
邓禾这些同事都开始不齿陈良的窝囊,还说是发小,居然如此孬种。
只有周俊初,时不时瞅向陈良,似乎还对陈良怀有期待。
“我要是有这么靓的马子,绝对拼命,怂成这样,简直不是男人。”
不远处一瘦弱堪比麻杆的青年义愤填膺,恨不得自己是陈良,貌似就会去和蔡雄鱼死网破。
可往往越是这么说的人,真换成他,会更加孬种。
“是啊,真他妈晦气,为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咱这样的真爷们,怎么尽遇些歪瓜裂枣,即使邂逅个漂亮妹子,还特物质,妈的!”
麻杆青年的同伴也异常不忿。
旁人议论什么,陈良听的清清楚楚,不以为意,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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