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除了陈良顾言之，全都傻眼，围攻张德军那的几人因为距离过近，被滋得满脸是血。

        中刀的马仔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哆嗦的伸向附近的同伙。

        “救……救我……”

        以往喝酒时囔囔生死与共的一帮爷们不约而同慌忙躲开，甚至都没人搀扶一下，眼睁睁的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撞倒一张椅子，侧倒在地上，双眼逐渐失去神采。

        就像破了洞的水管，猩红的血水源源不断从他指缝间流出，迅速染红地面。

        菜馆内鸦雀无声。

        突发人命，所有人都懵了。

        作为“凶手”，张德军更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即使是坏人犯了人命案，也十有八九害怕、多半害怕、懊恼，惶恐，更何况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张玉茹捂住嘴，满脸骇然之色，脑袋一片空白，难以接受父亲杀人这样的现实。

        封逸相对冷静，但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马仔，神情也较为凝重。

        对方多半是没救了，也就是说事情已无可挽回，现在该琢磨的，是如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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