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沉默了下,然后说了声好。
话音落地,他便已经出手。
“咔嚓!”
已经被废掉的右胳膊再度响起心惊胆战的骨裂声。
然后是左肩,左右腿,甚至是脊椎。
短短几秒种的时间,一个用枪是高手但近战只是一盘菜的杀手就彻底瘫软在地上,挣着眼睛,满是不甘,竟然还没有彻底死亡。
这是赤果果的折磨。
将这段时间压抑的怒火发泄出来的陈良不再看地上的杀手一眼,垃圾般一脚将之踢飞,然后抓住雷克萨斯车主的后脖颈。
“该你了,还是刚才的问题,肯回答吗?”
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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